【树上悦读】陈仓山


记忆千千岁月催,山村故里总相随。

有长有短人生路,言过言功言有为。

情世事,总相迷,寒凉热冷不时陪。

劝君牢记天人史,正道盱衡是命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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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

陈仓山前有一个古老的村庄,两个家族因儿女婚变陷入了长达半个世纪的恩怨纠葛。


本书以一个朴实的故事,记叙老一代人真、善、美的生活面貌。


作者简介


倪桂林,1938年生,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。


高级工程师,宝鸡诗词学会会员,宝鸡作协会员。先后在地质系统、城建系统、水利系统工作,曾下放至农村,当过民办教师、社企工人。爱好文学,有小说、格律诗等刊出。


 序 

一部重现西府沧桑的近代史的亮丽画卷


二十多年文字生涯以来,第一次被一位业余作家的纯粹感动。八十岁高龄,辗转多程托一位老友到我办公室方才得一相见。面对这位父辈级的老人,我由不了自己,诚惶诚恐,肃然起敬,他就是倪桂林老师,不仅因他百万字的文字作品,也因他岁至耄耋仍保有的那种真实、那种清澈、那种温暖。


有种恍然隔世、似曾相识的欣喜油然而生,转瞬间不由得噙满泪水,心潮难平。倪老师的新长篇小说《陈仓山》写的是其故乡陈仓山前一个古老村子里秦赵两家的情感纠葛,主干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上半叶,整部小说文笔细腻、感情深沉,洋洋洒洒三十余万字,给我们描绘了一幅既体现西府大地(咸阳以西至宝鸡这个川道古指西府)浓郁的民俗风情,又饱含真善美的历史风云画卷。倪老师关于西府博大深厚历史的全景式展现,是这部作品的最大亮点。加之关于全民抗战的热忱描绘,使得《陈仓山》这部作品骨肉丰满,引人入胜。它体现了作者浓郁厚实的西府农村生活积淀,确为一本值得一看的好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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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重每一部作品的价值


小说不仅仅是文字的堆积、生活的呈现,也是作者生命体验后的沉思和决绝。好的小说看似轻描淡写,少有斧痕,却叫读者热情澎湃。因为作者那痛不欲生的生命呐喊,叫读者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冰山下的广阔、时光深处的无言,既不是那些貌似才华横溢的无病呻吟,也不是那些所谓“做”豪华行头后的不忍直视。写作究其实,就是一种聊以自慰的生活方式。我们笔下流淌的每一个方块就是我们心灵深处真实的“小我”,让读者看到一个活蹦乱跳、稍加粉饰都有生命张力的“小我”,不仅仅是一个作家的脸面,更是一种责任和担当。


平心而论,倪桂林老师的《陈仓山》,尚有一些值得推敲的失漏之处,掩卷深思,也有遗珠之憾,但就整篇小说的生命力而言,这些失漏之处实乃微不足道,瑕不掩瑜。


万马奔腾,叫人不免眼花缭乱,怦然心动间最能平慰我们内心的东西,实则就是那不经意间遇到的普普通通的人、实实在在的作品,尤其是在满眼“大树”、鲜见“小草”的当下。这就是我读完倪桂林老师的《陈仓山》后最大的收获,不敢妄序,不过是一晚生的读后感罢了。


李巨怀 

壬辰年冬月于陈仓半心斋



内容节选


秦世孝自从由学校调到财政科工作,几年时间,经历了陈治县及其周边地区的大旱大饥荒、人口减少、救济灾荒与交农事件,深谙其中弊端。而且事事仰上级官员的鼻息,自觉不适应,便有了去职之意。


一次他在家中,一位乡镇管粮人员来找他,正是吃饭时候,见他手里端着一碗高粱面搅团说道:“秦股长,没想到你在县上管粮万石还吃这个?”他笑道:“粮食万石那是公家的,不是我的呀。”那人说:“干脆我给你拉上一车来。”“你说得好轻松。”他望了一眼那位管粮人员严肃地说道:“人有权势不能胡作非为,在老百姓眼里我们都是官家的人,清廉正直是我们应有的德行,公仓里的粮食我们个人一粒也不能动。”随后又问道,“说吧,你来找我是啥事?”来人说了乡长想动用义仓储粮的事。秦世孝说:“义仓储粮是地方上备荒之粮,没有县里同意谁也无权动用。”“听说是县长不在,得到了财政科长同意,因为禁烟种植影响了财税收缴,所以——”没等那人把话说完,秦世孝说:“你告诉你们那里的乡镇长,他要打报告经过县长的批准。”


来人走后,他再次想到近年县里财政摊派与税赋、烟款征收时置民众于不顾的情况,以及地方上私开加码敛财糊弄的勾当,深感自己依附于政治权力,成为危害民众的工具,真不如自己去当教书的先生心里安然。考虑到现时国难之中民众的觉醒和自己县域里的荒凉与落后,他决定辞职回乡办学,从教育入手,为少年、青年授业解惑。他的辞职报告递上去之后,正好县里要在北塬建一所小学,教育科知道了便请他去经建这所小学。尽管学校在北塬上,他家在渭河南,但他还是欣然前往。秦世孝来到要建小学的地方,那里原是乡村里一座寺庙中的保学,寺庙内有四座殿堂、一座教室和三间低矮的住房。其中一座大的殿堂内为大小同学一起用的复式教室,泥塑神像与学生共处。如此一座寺庙,现在要改建为一所小学,实际上也就是把寺庙里的各个殿堂改作学生教室,不够的部分由县政府拨款和乡绅捐建。因而除增加一座教室外,要再增建几间先生住的宿舍,另外要将原来由学生上学来时从家中带的方桌凳,换成统一的课桌和凳子。


秦世孝与原保学的先生、片区的乡绅共同努力,在一个假期完成了改建的各项工作,在秋季开学时县里委任他当校长,又增派了先生招收了学生,正式分级分班上课。就在学校开学之日,他将“礼义廉耻、义勇和平”八个大字作为学校的校训进行了说明。然后书写在斗方纸上贴在了学校办公室的正面门墙之上,又让刚从府城师范学校毕业、新分配来的先生进行了时事报告。学生有七八岁的也有十四五岁的,学校里的教学,除了按照县教育科要求统一安排教学设置的课程外,经常组织读书活动。校长言正行俭,校风良渚。






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秦世孝回家,见父亲拿着连枷拍打摊在门前麦场上的豆柴,他走上前说:“爹,你歇歇,我来打。”


父亲停了手中的连枷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他随即接过父亲手里的连枷抡了起来。父亲没有去歇息,而是拿起了木杈翻挑他刚才已拍打过的豆柴。母亲坐在门旁怀里抱着孙子牛牛,大嫂在旁边棉花柴上摘棉桃上的棉花,母亲看到儿子回来没进门就去干活,说:“刚回来,也不进屋里去把衣服换了,喝一口水歇歇。”儿子只顾着用劲打豆子没听见,秦山看了一眼老伴儿,继续低头翻挑着已打完一遍的豆柴。不一会儿,儿子手里的连枷抡几下停一下,显然体力不支,看来干公家事时间长了,干体力活儿没有了耐力。父亲看在眼里,不紧不慢干完自己的活儿,吸了一锅旱烟后又去替换儿子。


就这样,父子二人互相替换着将一场豆柴拍打了两遍,然后又挑又抖,将脱去豆子的豆柴挑起垒在一边,接着又堆扫起打好的豆子,然后利用傍晚的微风把豆子扬出,一直干到天色昏黑。等把豆子装回屋里,世孝的媳妇和大嫂,已将做好的晚饭端到院里捶布石跟前,还在一旁备好了洗手洗脸的水。


吃过晚饭,父亲喂过牲口便早早歇息了,世孝虽累却无睡意,在他起身回屋时,母亲问他世忠有信没有,他点了点头,说:“世忠在省城里,好着呢,来信说他挣了钱就回来看你和我爹。”“你写信跟他说,他挣不下钱也要回来,屋里不嫌他挣不下钱。”世孝想到,兄弟世忠自从走了之后只来过两次信,一次是刚到省城,一次是他到连队训练,而母亲问他时,他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便撒了个谎。


至于父亲,因为气世忠的出走从不问及。世忠已走了两年了,以前俏皮不听话没少挨父亲的打,但碰到他愿意干的事总是踏踏实实,不惜力气。最近咋样呢?他准备写一封信给老同学窦铨,问一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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